铲子

咸鱼文手,日常失踪,更新随缘,一般不坑ww
cp:有条码的勺子

【そらまふ】从那以后 02

* 久别重逢的そらまふ
* OOC,まふ大概会社会一点

02
そらる走的时候才是黎明,离まふまふ上班的点还差着大半天,他索性就合衣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窗帘一直是拉着的,屋子里暗无天日。他睡得昏昏沉沉,嗓子要命的疼,身子沉重得抬不起来,甚至连坐起来都费了不少力气。

这种经历不是没有过过,他赶紧去翻床头那个柜子,找装着温度计和各种药的袋子。袋子拎到手,有点轻飘飘的,他眯着眼睛摸索来一会,发现里面的药不多了。测完体温以后,他凑近了看,38.2℃。

还好还好,他松了口气,在袋子里翻了半天,最终很幸运地发现了最后一袋退烧药。根本没力气去倒水,他直接撕开包装全倒进嘴里,熟悉的苦味很快占领了味觉,甚至好像连空气都带了点苦味。

开始的时候他还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往下咽。然后他想,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抓起旁边的罐装可乐就往下灌了两口,强打起精神给领班发短信请了假,就裹紧被子往缩回床上。

病中的时间根本没法判断,再醒来的时候まふまふ根本不知道是几点,窗帘一直拉着,房间里一直暗沉沉的,只是离他挺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暗黄的光源。

他晃了晃脑袋,定睛看过去,是厨房的灯,可是他记忆里那盏灯绝对是关着的啊。这就够惊悚的了,更吓人的是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如果不是他烧糊涂了,这个响度,开的应该就是他家的门。

于是そらる提着粥一进来,就看见まふまふ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球一样圆滚滚的,使劲儿往墙边缩,就一头白毛和一双眼睛漏在外面,还忍不住一边缩一边往门这边瞅。尽管そらる现在挺担心又有点生气,看见这情景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了。那边まふまふ见了他却是很震惊,一动不动地瞪着眼睛平躺在那儿,像条死不瞑目的咸鱼。

そらる没管他,走进厨房把粥放下,斜靠在厨房门框上淡淡地开口,“刚刚敲过门了,你不开,我就找人把你门锁撬了。不是我说,你的门锁真不结实啊。”まふまふ鲤鱼打挺一样翻了个身,恶狠狠地瞪过来。

“你放心,给你安了把新的,钥匙放在你床头了。”そらる补充。まふまふ偷瞄了一眼床头,果然有把闪着银光的钥匙。但是为了表达一下对他擅自撬锁私闯民宅的愤怒,まふまふ还是把头埋进被子里背对着他不说话。

そらる也没说话,他好像是进了厨房,折腾了他的小燃气灶好一会才摸索出用法来。又过了会,まふまふ突然感觉床垫的一角往下陷了陷,大概是そらる坐下了。

这个人走路没声的吗?!まふまふ吓了一跳,还没缓过神对方就开了口。

“几年不见你能耐了啊まふまふ,都学会发烧喝可乐了。”まふまふ一听这话心里一跳,そらる用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找人麻烦的时候还是这么吓人。

“还有那个退烧药,吃之前不知道看一眼吗?过期了知道吗?”这个他真不知道,まふまふ叹气,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啊。

“我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冰箱里就两桶泡面,厨房的锅里还是昨天你煮的那个不明液体,可乐灌倒了,地上洒了一大滩。”そらる的声音突然放轻了,“可乐的那个颜色实在是……你知道的,当时那个场景,你躺在床垫上一动不动的,敲门都不知道开,旁边还有一摊颜色扎眼的液体,我进来以后差点报警了。后来才发现你只是生病了。”

まふまふ没说话,そらる的声音有点颤,又带着点奇怪的,类似劫后余生的喜悦,不过这种感伤的语气没持续多久,そらる继续嘲讽,“不得不说你给人添麻烦的本事十年如一日,一点没变。你小时候不是最怕苦了吗?骗你吃个药我脑细胞都耗干了。那个退烧药亏你咽得下去!也幸好过期时间不长量又少,不然咱俩也许就太平间见了。”

まふまふ把又自己往里埋了埋,眼泪不声不响地就掉下来了,そらる一点没变,还是当年那副别扭的死样子,好像跟你说句好话会收费似的。

本来很欠揍的,可惜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他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几句,眼泪却意外地停不下来。这完全是按当年的套路走的!生病的时候一被そらる说眼泪就下来了什么的!他一边悄悄地擦眼泪一边内心疯狂吐槽这该死的习惯。

只是眼泪还没擦干净,蒙着头的被子先被扯开了。他完全愣住了,连着拉开他被子看见眼泪的そらる也愣住了。他没动,そらる也维持着那个掀他被子的动作不动。

他大概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可怜样子,头发乱糟糟的,刘海被汗水浸湿了黏在额头上,还有些眼泪蓄在眼眶里,他一眨眼就哗啦哗啦地全掉下来,下唇被他咬了一排牙印,一副受了蹂躏的样子。

“什么啊你……”沉默了一会儿,そらる好像是笑了,轻飘飘地叹了口气。

まふまふ只感觉头发被轻轻揉了揉,一只漂亮的手毫不犹豫地伸过来蹭掉了他的眼泪。

“一点都没长进嘛你,哭鼻子的话也没人会安慰你的!”

他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声音却带着点绕着弯的温柔。在那间连转个身都艰难的狭小屋子里,他被昏黄的灯光笼罩在下面,背对着他,连背影都被灯光晕成了有点温柔梦幻的颜色。

脸上热热的一片,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残留他手指的温度,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まふまふ也分不清,他只感觉热得难受。凉凉的手背贴在脸上,终于舒服了一些,他松了口气,悄悄转了个身,想压住跳得厉害的心脏。

不过不一会就被强行翻了回来,そらる拽了个抱枕到床头,伸手按了按,又拽了一个叠在一起,才小心地把他扶起来。

“你总蒙着头干什么,被子里空气质量特别好是不是?快坐起来喝粥。”他一边拆勺子一边说。まふまふ眼尖,一眼就看见他手背上那个不大不小的伤口,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你这儿怎么了?”他顾不得害羞了,一把抓住そらる的手。他的手特别好看,纤细匀称,明明挺白净纤瘦,却偏偏给人一种有力的感觉。重点是他这双手价值千金啊,接着几个护手霜腕表的代言,这下居然伤了,要是留疤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まふまふ正对着他的手长吁短叹呢,就感觉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怎么回事儿啊你?”そらる斜眼看他,“你不关心半夜去替你觅食的人,居然先关心一只手!手能有我贴心吗?!”他假装痛心疾首。

“……大半夜?”まふまふ呆滞。

“你以为呢。现在可是半夜3点,我都没办法麻烦别人,为了给你找碗粥我跑了多远啊……你别啊别露出那种感动的表情,我自己也挺饿的毕竟。手没事儿的,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被刮了一下而已,伤口很浅。”

“那就好……”まふまふ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他看了两眼,又从他的小破袋子里翻了片创可贴贴在そらる手背上。そらる简直苦笑不得,抬起头就看见まふまふ无比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说,“三日之内,不可沾水,切记切记。”

“噗,你这都哪学的。”そらる听着他一副老中医的腔调笑喷,まふまふ却意外地严肃,“别笑,这都是经验啊我跟你说,当年我就是不爱听医生的话,结果……”

他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下,摆着手小声说,“没什么没什么。”そらる却猛然捏住他的手腕扯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果然在虎口那儿找到一条歪歪扭扭的疤。这条疤泛着白,应该过了好长时间了,看得出当初伤口的狰狞。

“什么时候划的?”

“啊没事儿了……”まふまふ使劲儿往回抽手,却被使了点劲地捏住,手腕被勒得有点疼。

“什么时候的事情?”そらる又问了一遍,他低着头,指尖仔仔细细地从那条疤上滑过,有点痒,まふまふ条件反射地往回缩了缩。そらる立马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眼里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生气了。まふまふ对于他情绪的改变太敏锐了。所以他叹了口气,还是招了。“大概就在我走的第二年吧。我没有经济来源啊,只能到处找工作,呆过不少地方,商场,酒店,餐厅,各种高端低端的地方。”他笑得有点苦涩,就感觉手被轻轻捏了捏。他怔了一下,发现不知什么时候そらる已经松开他的手腕,改成了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一只手。

“你没必要那么小心啊,都变成疤了,又不疼。”まふまふ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说。然后被そらる瞪了一眼。

他缩了缩脖子,继续说,“那条疤吧,是在餐厅打下手的时候留的。我当时哪有什么厨艺可言啊,只能给大厨们切切菜端端碗。当时我年轻嘛,比较浮躁,一不小心就伤了手。也不敢和别人说啊,就悄悄去看了看,医生跟我说这半个月千万不能碰水,其实那时候已经是月末了,我想我就再坚持几天,就能拿到一个月的工资了,多注意一下没什么的。”他耸了耸肩,云淡风轻地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结果就那几天,伤口发炎了。当时看着还挺吓人的,老板算了我工伤,还补贴了我一笔钱。但是手……就没办法了。不过好在最后好了嘛,幸好没搞成破伤风什么的。”

他故事讲完了,そらる还是垂着头坐在那儿,他的手也依然被そらる紧紧攥在手里。そらる的鼻息喷在手上痒痒的,他挣扎着往回抽手,却被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那个男人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低下头,一个干燥的吻就轻轻落在手背上了。

像一片羽毛拂过一样,这个吻清浅得难以察觉,まふまふ却感觉那一片皮肤都火燎过一般不可避免地发烫。那种灼热的感觉从手背一直烧到心里,まふまふ慌乱地呼吸都快了几分。そらる的温热的鼻息却撩拨着他的神经,他猛地抽回手,下意识捂住滚烫的脸,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少女得不像话。

完了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当年他亲你的时候你反应也没有这么剧烈吧!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他羞耻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张嘴。”そらる的声音明显很愉悦。まふまふ还没回过神,下意识张开了嘴,被喂了一大口香喷喷的白粥。

“你乖一点啊,发烧了不能吃别的,将就着喝点粥。等你病好了带你吃顿好的。”そらる哄他。

他被そらる的温言软语砸得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勺粥就伸到了嘴边,就这样,他没怎么抵抗一碗粥就全进了肚子。

“好啦!”そらる显然很满意,まふまふ虽然吃饱了很舒服晕晕乎乎地想睡觉,但是そらる扒他衣服的举动还是让他清醒了几分。

“你你你你干什么!”

“帮你换衣服啊。”そらる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嫌弃地指了指他这一身牛郎风的衣服,“你穿着这一身睡了一天不觉得难受吗?”

まふまふ觉得确实难受,于是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地举起手让他脱得更顺利。そらる倒是愣了一下,然后在他耳边轻笑着说,“完了完了,这孩子烧傻了。”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地什么都听不懂了,只感觉耳朵痒痒的。他把そらる的头往旁边推了推,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そらる噗地一声笑喷了。然后赶紧塞了两颗药片到他嘴里,喂他喝了口热水。药很苦,他下意识就想吐。

“咽下去啊,听话。”そらる的声音特别温柔,他还真的听话地咽下去了。睡着的前一刻,他感觉到そらる开始继续脱他的衣服。不过幸好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很愉悦地进入了梦乡。

-TBC-

完了完了感觉这个又要写好长wwww

应该是HEヽ(*´з`*)ノ后续大概都是糖

评论(11)

热度(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