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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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有条码的勺子

【そふまふ】从那以后

* 多年未见的そらまふ相遇的故事
* 大约有后续

01
“放心吧そらるさん,这个酒吧环境很好的,老板是熟人。”

“就是!这次再不和我们去就是不给面子了啊!”

“走吧走吧~保证不会出事儿哟!”

被一群人东拉西扯着,そらる无奈之下跟着他们进了这个酒吧。没办法,平时这样的应酬能推就推,但今天他的单曲发布会刚召开完,衣服都没换,就被圈里的一群人拉着去庆祝了。这一群人大约都是相熟的,そらる也就没太推脱。

他搬来T市也有几年了,商业中心都没怎么逛过,更别提酒吧这种娱乐场所。他是创作型歌手,平时闲着也是闷在家里没日没夜地写曲作词,十天半个月出个门,也大多为了工作。

现在好不容易来娱乐娱乐,他发现这家酒吧很不错。也许是他们来的早,现在酒吧里有种平静的氛围,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分散在角落,舞池还没开,只有个歌手在前台唱着首挺伤感的歌,歌手声线沙哑,听起来倒真有几分沧桑的感觉。再仔细一听,这还是他的歌,身边的朋友也有听出来的,免不了又是一番打趣,还有的问他去不去给小粉丝签个名。

“不一定是我粉丝啊。”他有点无奈,这话一出,又被一片“谦虚”给淹没了。

不过好在没人当真,そらる要是真在酒吧被人认出来,那才是事故了。他们也没多说,就进了事先订好的卡座,要了一箱啤酒。期间不断有人向そらる说客套话,そらる无奈也只能举酒杯感谢,这一轮下来,也喝了两三杯了。

不过是啤的,那群人哪里能满意,有人伸手招来服务生,一串一串的洋酒名就报了出来,そらる无奈,只能借着保护嗓子的由头,能躲就躲。只可惜一起出来的都是圈里会起哄的,都说少喝点没关系,そらる被逼得没办法,也只能喝。

酒过三巡,一同来的十来个人都有点脸红脖子粗了,そらる也有点晕。这个时候天也晚了,そらる掏出手机一看,将近十一点了,酒吧里人渐渐多起来,背景音乐换了,换成了那种很激烈的,歌手沙哑的嗓子吼起来很有感染力,配合舞池里扭动的人群,飞速闪烁的彩色灯光,非常有气氛。但这唱法太不要命了,一晚上下来嗓子绝对不轻松。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台上看了一眼,灯光晃眼得厉害,他只看到隐约是个抱着电吉他的年轻男人。

也没再管,他打了个招呼就想先走,可那群现在喝得正high的哪能答应,三个五个一起上来拦他,喊得一个比一个起劲,そらる听着这噪音都心慌,这么下去肯定得暴露啊,他赶紧表示不走了不走了。

这下这群人才安分点,拉着他开始玩摇骰子,还是点小罚酒制度,そらる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被逼着又喝了一杯葡萄酒之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头晕得厉害,索性不管他们一群,躺旁边沙发上装死。

又过了大概将近半个小时,そらる才稍微清醒些,他一看时间,俨然过了12点。旁边那群朋友喝得东倒西歪,有一个已经抱着沙发嚎起来了,旁边几个赶紧捂住他的嘴。这群人里,加上他,拥有自主意识的绝对不超过3个了,他只好问那个好像还清醒着的,这情况怎么办。他无所谓地一挥手,说,我们和这酒吧老板熟着呐,睡这儿都没事儿!

そらる也很想把他们撂这儿不管了,但其中有公众人物,出了事儿也挺不好。そらる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个工作人员看着点再走。灯光闪得厉害,他小心翼翼地往吧台那靠近着,一路上不断有人往他的西装口袋里塞纸条,他这时倒是松了口气,这光影明灭间显然没人认出他是そらる。

他们的卡座位置太偏了,吧台又在正中心,そらる只能绕着舞池过去。但他晚上也喝了几杯,现在走起路有点本人意识不到的摇摇晃晃,走平地还好,舞池那有个台阶,他果然一不留神就一脚踩空了,眼看着就要往人身上砸了,そらる心都提起来了,有双手扶住了他。

呼。他刚松了口气,又立马被人挤了几下,他发现自己好像掉进舞池了。旁边的人流水一样地涌过来,他连忙顺着人潮走了几步,抬起头,只看到一片人影,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刚刚拉着他的人,不过幸好胳膊还被那个人拉着。

“呃,谢谢你。”他有点尴尬地开口道谢,才发现对方根本听不见,于是他放大声音又喊了一遍。这下倒是对方一副彻底僵住的样子。そらる胳膊还被他攥在手里,他感觉到被抓得一阵发疼,他挣了挣,对方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そらる……さん?”他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对方松开他的胳膊,开了口。那副沙哑的嗓子そらる认得出来,是刚刚台上的歌手。只不过现在他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还有点抖。

这种嘈杂的环境下还能被听出来是谁,そらる还挺开心,大概这真的是自己粉丝了。但这时候被认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他只好耐着性子说,“呃,你好,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还请替我保密,等我们顺利溜出去,我给你签名。”

对方显然是愣住了,好一会才说,“好啊。”他的手被人拉住了,那个人说,“那你跟着我,很快就能转出去。”

そらる也没多说,只是对方拉得有点使劲。手掌心一片潮湿,指尖的茧子硌在そらる的手背上,有点不明显的疼。

不过对方没说假话,他们真的三下两下就绕出了酒吧,他倒是没留意过,这酒吧还有个挺隐蔽的后门。现在他已经站在后门出去以后的一条有点冷清的街道上了。

对方这时终于松了手,他转过身,有点局促地笑了。

“そらるさん……好久不见。”他说。

そらる彻底愣住了,他从来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他。

他幻想过无数下一次见到まふまふ的时间地点,唯独没想过是这样。醉酒的夜晚,狼狈的奔跑,空无一人的后街小巷,他没能认出まふまふ,まふまふ云淡风轻地对他说,“哦,是你啊,好久不见啊。”

那些他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言谈,举止,都像玻璃球一样一个接一个被猝不及防的现实砸得粉碎。实际上他只能很没出息地愣在原地。

即使是这样,そらる还是好像听到了整个世界崩落的声音。他眼前的一切都在虚化,旋转,分崩离析,最后眼前只剩一片黑暗了,他闭上眼睛苦笑着想,这个人天生就有让他的世界天旋地转的本事,各种意义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很硬的床垫上。そらる抬起头,就看见一块被烟熏得发黄的天花板,和光线微光的节能灯。醒酒汤的味道和烟味充斥着空气。

他的头疼得厉害,此时却也什么都顾不得地翻身起来。他看见那个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身影,鼻子一酸,眼泪差点下来。不过他起身的时候碰倒了茶几上的一个杯子,这响动显然够大了,果然厨房里那个人很快关了火往这边跑。“你一喝酒就爱头疼我知道,回去躺着去。”那个人把他往床垫上按,却又有点迟疑,“那个……如果你嫌弃这个床垫的话……”他的眼睛到处瞟了瞟,最后只能无助地盯着脚下。

“没关系。”そら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嗯……我给你煮醒酒汤呢,你放心,我这几年研究透了,肯定比以前煮的好喝。”那个人摸着鼻子说,假装平静,声音里的颤抖却收不住。

“まふまふ。”他终于收起了所有鼻酸,开了口,“你认真点,我们……说说话。”他最终把“谈谈”改成了“说说话”这样委婉的词语。

什么时候开始呢,和他说话的时候要顾虑这么多东西?

“好。”まふまふ迟疑了一下,还是摘了围裙,和他并肩坐在床垫上。

“你……你的嗓子,怎么回事?”そらる最终还是挑了最好切入的话题。

“抽烟抽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在酒吧驻唱,抽烟喝酒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他好像是耸了耸肩。

そらる看过去,他的头发被染白了,有几缕五颜六色的挑染,衣服上亮晶晶的挂饰很多。まふまふ被他看的不自在,顺口说,“哦,发色这个几乎每周都要变的……”

“手呢,给我看看。”そらる想起刚才拉着他的那双手,好像是布满了茧子。

“そらるさん……”对方语气迟疑,视线里那双手往回缩了缩。

そらる惊觉这话有点逾矩了,心里顿时一片苦涩。

“为什么要去酒吧做歌手?”

“嗯,说到底,我还是喜欢唱歌的,不管怎么样,都想着能唱着生活下去……”

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到了そらる的伤疤,他扭过头直视着まふまふ,一字一顿地问,“那你当初为什么走了?”

まふまふ被他眼里的痛苦和愤怒逼得喘不过气,他张开嘴,好像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转过头。

“你现在问这个,没意义吧?”他反问。

“你……”そらる的话突然停下了。

“我知道你想说我变了。”他转过头来,向そらる眨眨眼,然后打了个响指,变魔术似的,眨眼间他的指缝里多了支香烟。他夹着那根香烟充そらる晃了晃,そらる摆手。

“哦对,”他笑得吊儿郎当,“我忘了,你现在可不能抽烟。”他顺手把烟丢到身后,聊了把过长的,遮到了眼睛的头发。“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变了,没什么,人嘛,总会变的。”

他垂下眼眸,そらる看得见他很长很长的睫毛,“你可能觉得我的日子过的不太好,啊,正常人大概都这么觉得。可我意外地觉得还好啊,有挺喜欢的工作,有生活的地方,有一群能一起玩耍的朋友,哦说起朋友,和你一起来的朋友们有人看护哦,你不用……”

“まふまふ!”他的话猛地被打断,是そらる大声叫了他的名字。

そらる猛地站起来,まふまふ整个被他的影子覆盖起来。

“那我呢?”他轻轻地问了一句,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

まふまふ只是迟疑了一瞬间,熟悉的轻佻笑容就已经出现在他精致的脸上了,他好像想开口说什么,但そらる没给他这个机会。

まふまふ被猛地推倒在床垫上,他的背和床垫相撞发出一声闷响,空气里纷纷扬扬的灰尘瞬间疯狂舞动。嘴唇猛地被堵住,锋利的牙齿在不止一次磕在上面,舌头毫不留情地横冲直撞,舔过他锋利的虎牙。然后そらる的吻明显温柔起来,一颗颗地舔过他的牙齿,舌尖扫过上颚,带起一阵轻柔的痒。酒精的味道随着他的吻传来,稍微有点苦涩,好像能麻痹神经。

各色杂音堆砌在まふまふ耳边,吵得他脑袋昏昏沉沉,却又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清楚自己应该推开そらる,可是他们太契合彼此,そらる的吻舒服得不像话。まふまふ很艰难地睁开眼,就撞上了そらる的眼神,那里面的欢欣与痛苦同样强烈,它们像灼灼的烈焰,まふまふ被烧得有点疼。

这疼痛让他立刻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まふまふ用了十成力推开そらる,他看见那个让一直以来处事不惊的男人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床垫的角落。

“……你走吧。”无数或嘲讽或安慰的词语在眼前飘过,他最终却只说的出这句。

そらる没说话,他拍打了一下折腾了一晚上皱巴巴的西装,走出房间。

まふまふ看窗外,天已经泛起鱼肚白了。他有点脱力地倒在床垫上,耳边的杂音又疯狂地响起来,热闹地一如当年一起看过的樱花祭。

可是他一直清醒地知道,这里安静地掉根针都听得见。

太过清醒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他不知道,他的脑子里一直回放着そらる的那句话。

「那我呢?」

他慢慢地在还残留着体温的床垫上蜷缩成一团,开始崩溃,开始嚎啕大哭。

我好不容易给自己找了那么多「我很好」的理由,你干嘛非要说起那个让我连想到都那么难过的人呢?

-TBC-
(也也也不一定……)

深夜脑洞产物,写的非常匆忙_(:з」∠)_如果没后续的话,大概会加点细节,然后在后面补个结局,搞成BE。不过应该有后续吧?有的话肯定就是他们专心谈恋爱破镜重圆的故事_(:з」∠)_

写着写着就狗血矫情了起来……

我真的一写点东西就忍不住想发(躺

点梗在写了!(嗯应该没人记得了……)

这个……我又看了一遍发现了一箩筐错字以及僵硬的描写_(:з」∠)_有时间会大幅度地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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